行者

【姓名】:未知
【代号】:行者(Walker)
【性别】:男
【战斗经验】:两年半
【出生地】:乌萨斯
【生日】:11月4日
【种族】:乌萨斯
【身高】:184cm
【矿石病感染情况】:参照医学检测报告,确认为感染者


【物理强度】:优良
【战场机动】:标准
【生理耐受】:普通
【战术规划】:普通
【战斗技巧】:卓越
【源石技艺适应性】:缺陷


行者,原切尔诺伯格阿撒兹勒成员,后因整合运动被迫离开切城,流浪至龙门后加入罗德岛。行者在某次训练途中意外切入后室,现加入蚀浪巴别作为外勤干员,常活跃与M.E.G.基地中。


造影检测结果显示,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,可见异常阴影,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没有矿石病感染迹象,现阶段可确认为矿石病感染者。
【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】5%
干员行者左上臂处有明显感染痕迹
【血液源石结晶密度】0.22u/L


罗德岛的干员们最开始对行者的评价是“一个吃苦耐劳的小伙子”,然后没了,在赫拉格上岛后大家才更了解这个人。行者生活在切尔诺伯格,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在工作之余还会往阿撒兹勒跑,帮诊所运送绷带酒精之类的医疗物品,有时会参与解决一些和阿撒兹勒有关的地下纷争。行者跟着赫拉格学习过剑的用法以及一些军事理论,这使其在一定程度上有临时指挥的能力,据他自述在逃离整合运动的时候,“将军以前教给我的东西让我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,可惜的是那位我带着的伤员没能坚持下来。”


行者对待乌萨斯政府的态度不像赫拉格那么有敌意,其中更多的还是“无所谓”,这种态度一部分来自于他读书时就明白的某些东西,另一部分则来自于他工作时“丰富多彩”的经历。
在行者看来,乌萨斯其实就是一栋承重墙快被源石虫腐蚀完的建筑,“这栋建筑迟早会塌,那么无论是在塌之前还是在塌之后,我们都应该远离它以避免被掉落的建筑碎块误伤。”至于有人问他为什么大学政治考试每次都是堪堪过线,行者半笑着地说:“我不蠢,没有被那些衣冠禽兽洗脑,也不会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人煽动,毕竟被吊在路灯上的有你就足够了。”


A:你好,我是M.E.G.的探员A,请问现在有空回答一些问题吗?
W:只要不是什么政治方面的问题就行
A:那请先介绍下你自己吧
W:名字我早就忘了,而“行者”这个代号是这里的人们给我取的,因为我经常在不同层级之间活动
A:你是怎么进入后室的?
[W愣了一下]
W:[苦笑]原本我在罗德岛的训练室里练剑,然后我重心不稳一个踉跄直接摔进了这里
A:啊,挺别致的切入方式
[两人同时大笑]
W:那把训练用的木刀已经坏了,过几天我还想请你们的铁匠师傅帮我锤一套
A:那你要自己先准备好原材料来
W:比如说?
A:ATS-34优质不锈钢、AUS-8优质不锈钢和杏仁水
W:你们锻刀用杏仁水淬?
A:不,杏仁水用来支付
W:这两种钢材的话……我待会会去level16碰碰运气
A:其实不止这两种,你待会去问问老头子就清楚了
A:下一个问题,你原来是做什么的?
W:我从乌萨斯国立大学毕业,读的土木工程,毕业后先去考证然后在切尔诺伯格当了个监理,之后又去考了建筑师资格证,进入一家设计院画图纸
A:后室里有个专业的装修团队,你有时间可以去那里应聘
W:那群随时随地开派对的疯子?
A:[大笑]不是,那个专业团队确实是在搞装修,就是经常造成层级剥离
W:他们该不会是把承重墙敲了吧
A:这个我不好说,但是有可能是把局部的承重墙敲碎了从而导致子层级的形成
A:最后一个问题,如果你觉得冒犯到了你,可以不回答
W:我拒绝对你们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作出任何评价
A:哈哈哈,不是这个,是你谈过女友吗?
W:没谈过,整个大学期间我都泡在图书馆里,出来工作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消停,天天都在工地之间跑,后面开始画设计图时才勉强安定下来
A:所以你还是个雏?
W:你怎么突然变得跟个油腻大叔一样
A:[大笑]没啥,只是觉得可惜
W:瞧瞧这是人该说的话吗?
A:我们都知道,祝黎和你走的挺近的,什么时候才可以喝上喜酒啊?
W:什么时候是你的祭日,什么时候就有酒喝


他给我的第一印象,是距离,不是说他长的多高,而是他总会和周围的人在无形间控制一段距离。
我听干员们聊到过他,做事很认真,办事效率也很高,人也挺果断的,至少他在做事的时候相当靠谱。之后我也和一些与他有所接触的干员聊过这个话题,他们都说和行者组队办事几乎没有什么压力,哪怕是出入那些有大量实体的地方,这点考虑到他说以前跟着赫拉格学习过剑术,不奇怪。
但是有部分干员说行者有的时候谨慎过头了,甚至会有意无意地防着队友。这点我问过煌,哪怕是煌这么热情的干员在面对他的时候,也能感受到一段“不可融化的很明显的距离”,但煌说这种距离感“很可能是因为他比较社恐但是不得不与外界交流”。
煌的这些话……在我看来……估计是被行者误导了。
上次我去M.E.G.基地交流的时候看到了行者,那场交流会结束后我同一位探员聊起了他。那位探员对行者的印象很好,和干员们认为的一样,但这位探员明显和行者接触的更多,他说行者“内心就像一只豪猪一样,怕自己的刺扎伤同伴或者被同伴的刺扎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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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还能坚持下去的话,跟我来吧”
“你有办法突破海嗣的包围圈?”
“有,代价是放弃其他人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几个有实力的,还没有精神崩溃的,有机会撕开一个缺口冲出去”
“那不如守在这里等蚀浪巴别,他们说了最多三天就会到达”
“可现在一天都撑不下来”
“撑不住也要死撑,三天后向救援方向进行突围,我来断后”
“那她肯定会跟你一起留在队伍后面”
“她怎么选,我不管”
“所以,你到现在都还在逃避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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